后来颜喻钦迷迷糊糊地下楼找了容初,事情是怎么解决的他也不知道,只是抱着自己被冲击的世界观恍惚地回房间瞪了天花板一晚上,彻夜未眠。
第二天知道了事情经过的容初忐忑地敲响了颜喻钦的房门。
“主人,该起床了。”
颜喻钦听到容初的声音,不由得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一番折腾,打了个寒颤之后翻了个身扯着被子蒙过头闭上了眼。
“主人?”容初没听到回应,再次敲了敲门。
放在主宅的时候他肯定不会这么做,毕竟奴隶是没有资格管主人的,一旦被家主少主或者大小姐捉到绝对是生不如死。
但这不是在主宅,而且主宅的时候主人房里肯定会有伺候的奴,不过昨天晚上颜喻钦回到家之后怕再有谁进来给他口侍,就不让他们进房间了。
没办法的容初只能在房间外敲门。
正当容初在门口犹豫要不要再问一次的时候,颜喻钦顶着黑眼圈打开了门。
“主人!”看到颜喻钦的黑眼圈容初吓了一跳,连忙跪下请罪,“奴伺候不当,请主人赐罚!”
颜喻钦一脸惊恐地后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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