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这话,韩信打了一个寒颤,我以为屋里太冷了,赶紧去把窗子关上。回到座位的时候听见他说,“当鬼还要打针的,我都打了五六针了。”他把手背展示给我看,“我觉得我现在还挺健康的,已经可以不用打针了。”
我想起那天路过医馆,碰巧看见项王在陪护,仔细嚼了这口狗粮,“这我说了不算,医馆说你好才是好。”
韩信耸了耸肩,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又说起我的韩信人偶,“你不是想要我的签名吗?”
“你准备给我签名了吗!”我从转椅上窜起来,笑兮兮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和刘季见面了。”韩信说,“在忘川公堂,告他发行我的人偶。”
“啊?”我倒不是关心高祖,我把刚拿出来的人偶藏起来,“不会都要销毁了吧……他还挺可爱的……”
“也不是都得销毁……”韩信狡猾地笑起来。
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把签字笔塞进他的手里,“我也觉得你足够健康了,去金戈馆也可以!什么都可以!不需要再打针了!”
“使君也是一个神医嘛。”韩信感叹道,拿起签字笔在人偶的衣服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这真是一个好交易,我抱着韩信的人偶,心里想着怎么说服医馆那些庸医。
“也不是我不在意自己的健康。”韩信又说,“项王总是和我在医馆偶遇,看我打针就等我打完,一等就是一整天。虽然我们两个剑拔弩张的,但是总这么让他等着也不是很好,而且他已经很久没去金戈馆了,你这个月的业绩怎么办?”
他的表情看起来格外认真,我认为,他在汉中和刘邦分析楚军的时候也是一样的认真程度,这倒不能怪我联想,毕竟,他现在说的也是怎么把项羽支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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