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高祖陛下已经第二次举报项王偷渡了,也许不是恶意报复呢?高祖陛下的品格似乎不足以证明这点,我准备一会儿去找项羽问一问,但此时刘邦挨了揍,很不愿意听我这话,一抬手,自觉地拿了茶水坐在我办公室的招待椅上。
“你是说淮阴侯把我的拜帖从院子里扔出去,正好砸到了项羽的脑袋?”高祖陛下不着调地问。
“目前看来是这样的。”虽然故事很滑稽,但是目前来看,这就是事实,我只能跟高祖陛下强调这件事,“虽然我并不知道项王为什么在韩将军家附近徘徊?”
听了我这话,高祖陛下哼了两声,甩给我两个成语,“暗通款曲,互通有无呗。”
我没太听懂高祖陛下的意思,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有一件事,“您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进不去韩将军家门的。”
我把那张拜帖推回给刘邦,他不接,装作不甚在意地说道,“谁想进他那破门。”
“那您怎么还往韩将军那投拜帖啊?”我拆台道。
高祖陛下看着我,目光从我肩膀略过,我察觉到他的注意,默默转身把韩信的手办人偶收到抽屉里。面不改色是每一个使君的必修课,我和高祖陛下面面相觑,他忽得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跟我说,“我这是看故人来了,见个面意思意思。”
“这小兔崽子真以为自己是哪根葱了!”他说完这句又压低声音跟我说,“我看见你昨晚去参加淮阴侯的粉丝会了,你想办法让我先进淮阴侯家门,我那儿还有剩下的半张铁券,韩信同款,到时候给你做报酬。”
“嗯.....”我沉吟片刻,有些心动,但作为一个信推,我是有原则的,我几乎要凑到我跟前的高祖陛下推开,“您那铁券也就骗骗韩将军,我才不稀罕呢。”
“您不如跟我说说,还有哪些这里面没有的事。”我抖了抖被我翻掉页的史记和汉书,实在道,“您也知道,我们公务员工资低,我赚点外快,好早点退休。”
我跟高祖陛下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尽管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嘛,但是高祖陛下的聪明还是要防备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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