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事,我才知道,张良和萧何参股了冥河对面的赌场,我甚至怀疑这黑产是刘季开始,他们俩个只是合伙人。我这么怀疑是有很大原因的,整个忘川都知道我们的高祖陛下是赌场常客,而很少有人知道赌场的股东是汉初的几位。那我有理由继续怀疑,前段时间关于谁先进韩信家门的赌局也是刘季设计的。一想到他频频暗示我项羽和韩信的关系,以及在我工作中的推动作用我就更加怀疑这赌局中有他的暗箱操作。押项羽这样的手段已经不能阻止他了,毕竟真正的稳赚不赔只有庄家。
我在心里痛骂刘季,笋还是他会,把对手和自己人的价值榨干,资本家看了都得落泪,也难怪项羽追着他打,这都是报应!
我怀着这样的心情路过赌场,正好在赌场门口碰见他。在冥河对面看见我似乎很稀奇,我赶紧把给项羽准备新品袋子收好,免得他又打什么主意。我看他从赌场方向来,刘季也察觉到我对他的观察,便问我要不要也参与一下。我看着他狡黠的笑容,怀疑他在打我棺材本的主意。
我向后退了一步,“拒绝黄赌毒!我不参与!”
其实我早就拿到了第一期金戈馆的单子,项羽和韩信根本没有排到同一场,不可能有冲突的。哼哼,谁知道我拿到单子的时候多么高兴,双倍的奖金~
这个炸裂的新闻一直到当天才公布,但是我已经提前庆祝了。这其中还有一个不得不说的小插曲。金戈馆是下周一开门,韩信在周末约了我去馆里适应。我在金戈馆门口等他,樊哙最近应聘了金戈馆安保的工作,可别把这活当看门的,这可是忘川武德最充沛的地方,前有项羽和小霍将军切磋,打坏了金戈馆屋顶,后有唐皇比箭,射到了安全区外。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必须安排一个长相凶狠,一看就很有威力的人把手,尽管这对名士们的武力发挥并没有多大限制,但是这表明了忘川司对切磋要点到即止的态度。
我要说的小插曲就是这事。金戈馆的安保工作可以拿到稳定的收入,导致这份工作非常抢手,最后在几轮角逐之后,樊哙胜出了。我跟韩信说过这件事,我觉得我说过,但韩信对此毫无印象,他和金戈馆门口的樊哙相顾无言,大概彼此都有些惊讶。
紧接着樊哙依旧对他行了一个大礼,韩信还是毫无反应。我在旁边指了指忘川立在金戈馆门口的新时代的牌子,韩信勉强点了个头,不情愿得很。他快步往里走,但是跟着他一起来的项羽围观看戏,挑了挑眉。
樊哙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从地上起来对项羽平平淡淡,摁了按钮放他进去。
“上次高祖陛下来,被樊哙将军瞪了一眼,打那之后都走后门进了。”我跟着项羽去找韩信,怕他尴尬就补充道。
“他应得的。”项羽说,转瞬语气里充满了好奇,“他还挺服韩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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