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口气,凑近,在玄弥干燥的唇上轻轻一触。

        “回神,我以为你进来是帮我洗碗的。”

        手上的动作没停,泡沫沾了满手。

        “难道不是哥哥的邀请吗?”玄弥从背后抱着他,毛衣上的绒毛蹭的鼻子有点痒,“刚才那是吻吗?”他凑上去,显然不满足那一瞬的触碰。

        索性他直接掰过实弥的脸,然后吻了上去。这个吻要成熟许多,近期干燥的空气让人难耐,哥哥的嘴唇干裂有些起皮,涂上寿美送的糖果味唇膏,整个人都柔软的透着甜。不死川实弥此刻并没有涂唇膏,但是咬着他唇的玄弥却觉得从唇上品出了丝丝甜味。

        这个姿势对实弥来说有些难受,压迫着气管让他有些呼吸不畅,没吻多久就挣扎着要玄弥放开,而正吻的动情的小孩更是无法控制。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肺里的空气被掠夺殆尽,脸色潮红,玄弥松开时,哥哥已经有些腿软,手里拿着盘子没有动作。“哥哥继续洗碗就好,我不在这里做,亲一下就好。”

        上了大学的玄弥比实弥高了半个头,低着头吻在哥哥耳上,舌尖描摹他耳朵的轮廓,水声在脑子里回响,几乎要夺走他的理智,从松垮的领口看去,可以看到挺立的乳尖顶在衣服上,撑起布料,隔着衣服掐上去,玄弥能感受到怀里实弥的腰一颤。

        “不行!轻点……”他想要厉声喝止,但在喊出的那一瞬反应过来厨房并不隔音,收了声,听起来更像是撒娇一般。胸口的乳尖本就敏感,毛线的料子压在上面刺痒的难耐,然后化为快感从胸口传向小腹。

        身后玄弥硬起的性器抵在他腰间,实弥想躲也没处躲。他也想要了,刚从学校放假那天两人狠狠做了一晚,然后直到现在,最多的也仅是亲吻。食髓知味的身体哪受得了这种冷落,就算今天玄弥没有来找他,他也会晚上偷偷溜进他的房间,向弟弟索求爱意。

        家居服下面是贴身的裤子,勾勒出大腿和臀部完美的线条,自从做了老师之后,他坐在办公室的时间更多,身上的肌肉也有些消减,屁股上的肉也软软的,玄弥一只手掐上去,肉也会从指缝中滑出,他对此爱不释手。顺手把裤子拉下,到大腿的时候,坏心眼地松了力,松紧带直接弹在肉上,实弥下意识绷紧肌肉,然后发现自己可耻的硬了。

        那刺痛变得灼热,最后全部涌到身下,没有裤子遮挡的肉棒把围裙顶起了高度,肉棒顶端溢出的前液也沾湿了布料,下意识地要并拢双腿,但是弟弟早就预料到,一条腿插在实弥两腿之间阻止他并拢,一只手隔着布料按压他的胸乳,整个人把不死川实弥逼到了桌台和他之间,手里的盘子落在水池里,两只手都撑在台上,整个人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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