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略一驻足,又回到床边,半跪,将诸葛亮散落的头发归到耳后,额头相抵,说:“听我说,孔明。我把阿统阿广哄睡了就回来,只一会,也不会有人来抓我,也不会让你等很久,只一会儿。”
诸葛亮听清了,他尽力点头,似乎用尽了浑身力气。赵云轻叹一声,出门去,将两个小龙龙堵在卧室门口。
小家伙们没想到赵云会出现,他们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造成的声音特别清楚。
“这么晚了,还不睡觉?”赵云挡住他们的视线。赵广正偷瞄卧室里面,想确认诸葛亮是否睡了。
“父亲——”赵广抱住赵云小腿,“爹爹睡了吗?”
“小声点,别打扰爹爹。”赵云把他抱起来,又俯身牵住赵统,领着孩子们往外走,脚跟将门带上,不再让孩子们往屋里看,尽管黑漆漆的屋子看不清什么。
“父亲,我们想要橘子。”赵统说,“思远有三个橘子。”他的声音有些委屈,“我们也想要。”
赵云揉揉他的脑袋,“橘子在侧室,我们一起去取,再给你们一人一个,你们给伯约哥哥带回去,好不好?”
“好——”兄弟俩异口同声地说。
脚步声逐渐减小,最后随着一声关门声而彻底消失。屋子里只剩下诸葛亮的喘息声,起初只是微喘,随着埋在花穴里的玉势受热震动,逐渐变为呻吟。同时还伴随着轻微的铃铛声,诸葛亮也分不清是哪个铃铛在响,铃铛声音给他带来极大的羞耻感,因此他尽力去稳定身体,但是铃铛依旧响个不停,它们在乳尖和阴蒂上晃动,狠狠地拉扯三个极为敏感的地方。最可怕的是,这些刺痛并没有减缓撕扯他的情欲,反而,转化成快感,在阳物处积蓄。根部的铁环恪尽职守,不给他任何可以舒缓的机会。如果他塌腰,将胸口与床相贴,缓解乳尖的垂坠,阳物就无法接触任何事物;如果他抬胸,试图用磨蹭床单的方式缓解阳物的肿胀,那铃铛就会因为身体晃动而摇晃,更用力的拉扯他细嫩的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