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再说上两句,趁夜色送走诸葛瑾。诸葛亮方才长舒一口气,摸摸了腰上新带,这颜色与他单衣素色相衬,内里织银丝在月光下熠熠生辉,想来二姐信里不至于连他衣着颜色都相告。那便是瑾哥家中思量。没想到离散多年,偶尔书信,如今亦得长兄照顾。诸葛亮合上门,今日应该早些休息,方才有精力应对明日。
这往来辩儒,不比曹操刀剑易斗。好在他通达典故,不算博古通今,也读过诗书百篇,只抓住儒生痛处捶打。说不准是否念着瑾哥出仕东吴,还未真做到字字诛心,叫人羞愧难当,血溅当场。
既得联盟协定,应谋对敌,再谋出路。此间得一喘息,方才想起那晚云雨,直觉小腹幻痛。他倒没有什么处子情结,只是初次疼痛不忍,不过想来那小白龙也是初次,倒也不亏。这小白龙年岁不大,连发情规避之事都不知,此番怎能全怪在他身。分明是因缘际会。若说难,那也是在今后。
他对情事断无经验,此番棘手,若是写信询问二姐,怕是往来数次必要问将清楚。若问瑾哥,二姐怕不是也瞒不住。想他南阳卧龙,倒也有这般烦恼之事。思之无果,不如找些智囊。
庞家小凤凰在江东谋职,现在周瑜帐下。
这是他与庞统相识的第几十年。自从庞夫人嫁给庞山民之后,他往来庞家频繁,自然结识了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其中与庞统交情最好,前些年交换些毛,算是结交羁绊,此时一眼就认出来了。
约了夜谈,午时三刻才见小凤凰到,走后门溜进来,手里拎着两坛酒。都说凤凰身靓,那肯定要排除庞统,问便说谁有你们狐狸会勾人。先把人让进来,推杯换盏,恍惚间竟回南阳木屋,不过细想来,出门不过三月,尚不是谈及思念之时。
“小白龙?”庞统惊讶道。诸葛亮问他棘手情事,他却只听到小白龙。
“他身上带着气运吗?”庞统连珠炮一般发问,“人都说龙择主而行,难道刘皇叔才是命定之人?”
“哎哎哎,我知道你要说事在人为。”庞统不让他说话,一手诸葛亮羽扇,“你只与我说是不是与那小白龙......嗯?”
诸葛亮正要问他,还未开口,便见庞统眼神不对,又听对方说,“嗯.....你确实和龙更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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