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是只异瞳白狐,赵云一偏头便看见了他身后三条大尾巴,安静的垂着。他想说些什么,但是腰腹的疼痛让他说不出话。腰侧的鳞片被挑开了,只是没想到剥鳞这么痛,这肯定比褪鳞时意外疼多了。赵云倒是没有褪过,他还远不到年龄。他见家中兄弟褪过鳞片,新生的鳞片会将旧鳞片顶起,使其与身体分离,只需要将长好的一揭便行。主要是有龙性子急,揭了还未长好的鳞片,新生鳞都是如同人类皮肤皲裂下的新肉,柔软且阵痛,经不起风吹磨蹭。长辈都说这与剥鳞无异。
都是骗人的,剥鳞可比褪鳞疼多了。他哥褪鳞出意外顶多就是不敢让那处沾风沾水,他现在连呼吸都觉得难熬。
诸葛亮得不到答复,以为自己尾巴吓到了对方,胡乱的掐住只将它们统统藏起来。这本不是他本意,只是情期将至,尾巴出现会让他相对舒适,且赵云伤口导致精气外露,这一屋子的精气惹得人难掩本性。
“没事……”赵云说。他望见诸葛亮双眼,左蓝右金,好生漂亮。眼尾如四月春桃,不知是否狐狸都是这般好看。他眨眼频繁,诸葛亮便将烛火移开,避免烛火灼痛小白龙眼睛。这倒显得他眼睛更亮了,如同夜里繁星。若不是腰腹疼痛提醒,赵云还以为自己身处春水之中。
“你腰侧鳞片还会长吗?”诸葛亮说,“近日我看伤处在愈合,像人一样。”
赵云深吸两口气,强撑着开口,“会和下面新肉一起长出来。”他闻到屋子里有一股甜腻的味道,像是桃花点酥,令人不知身处何处。他的尾巴可真好看。纵使军师努力在藏,也收不回,借着窗外月光,赵云可以看见那白尾末端的粉色,真的是桃粉色。狐妖都漂亮得很,赵云还能勉强回忆起兄长的话。他离家四五年,不曾见得兄长,倒不知如今何故入梦。细想起来,兄长并不只说了狐妖好看,可要回忆是否还有其他,倒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你未及冠怎地离家了?”诸葛亮问。
他这询问的语气并不友善,赵云忍痛向被子里躲躲。纵使不愿,还是礼数周全,应当回答找年长者问话,胡乱扯了理由,只说家中无人,只剩自己。
军师眯起眼睛,看样子是不信的。这幼龙手握的银尖长枪一看便知珍品,且身着银丝纹花,一眼便知家里宠爱,断不可能是无人照顾自谋生路。他不愿说诸葛亮便不问,只说,“我给你瞒着,千万别让使君及他人知道。虽说此地人心善,但防人之心不能无。”
“你这龙角,龙鳞都是宝贝,要是被歹人知道了,定要取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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