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美人的口中也尽是花香。

        “医官说可以轻一些,”广陵王的话在唇齿交融间显得有些模糊,她轻轻拍着张合略有紧绷的脊背哄着他:“可以吗?”

        书房里浓重情欲的沉香气息一时间喷薄而出,与先前带着安抚意味的信香不同,在原本还算沉稳的香气中添了几许辛凉的味道,铺天盖地地压向那股艳丽的花香。

        信香的主人表面上通情达理的询问,实际上早已经忍不住,只想把这朵芍药完全撑开,探入,然后去触摸隐藏在里面的,娇嫩的花蕊。轻一点也好重一点也好,反正她今日不会轻易松手。

        两人早已结过契,又有五个多月没有亲近,先前张合意外释放的信香早已经把广陵王憋了许久的邪火一下子勾了起来,而张合也因为先前的挑弄把原本就不稳定的情潮又激了出来。广陵王堪堪放过那已经被蹂躏得通红的唇,盯着张合通红的双眸再次询问。

        那双美目迷离着,耳边深红色的干花衬得眼角那篇薄红更加摄人心魄。

        人比花娇。

        “那殿下……啊……殿下不要碰……碰……不……不行殿下……”张合答应的话没说完就再次被打断,广陵王原本就在腰椎游离的手指一下子闯进湿哒哒的后穴,张合的后穴已经许久没有被进入过,巨大的刺激让他下意识夹紧甬道,极力排斥蛮横闯入的入侵者。

        “呜……殿下……不……不行……”张合自顾自的摇头,眼眶的泪水顺着眼角淌到下巴,又被广陵王温柔地吻去。他不自觉地想双手抚上那隆起的孕腹,反倒被广陵王眼疾手快地制止,单手一握就将那双纤细的腕子夺了过去绕在身后,眨眼的功夫就把人绑了去。

        “儁乂乖一些,哄哄我。”广陵王装委屈装的一把好手,分明是她早就备好了软绳准备将人绑了,也分明是她那另外一只作恶的手在娇软的后穴肆意妄为,惹得张合身前的玉柱高高昂起,身后的小穴抽抽搭搭地收缩,把人里里外外欺负了个够本,还偏要装作一副可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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