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广陵王释放出一缕信香,淡淡的沉香气息自信囊中缓缓流出,安抚着因胎动而扰了清梦的张合。

        “嗯……”怀中的人隔了好一会儿才蹦出个音节,蒙着脑袋接着往广陵王的衣服里埋,动作间一头长发披散开来,露出白玉似的后颈。

        广陵王也不恼,搁置了手中的笔,轻笑着替他把头发拢了拢,手指游走在发间,偶尔碰到后颈处的凸起,引来美人的一阵战栗。

        “唔!”广陵王那截勾在张合手里的衣袖被紧了紧,他不由得稍稍弓起身体,想要以此来躲避那处敏感的触摸。

        “小张将军躲什么?”广陵王挑了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另一只手顺着圆润凸起的小腹向上游走,最终停留在张合纤细的腰窝,手掌弯曲,与那截下陷的腰线贴得严丝合缝。

        一只手是道貌岸然,另一只手是作恶多端。

        张合刚睡醒的脑袋还懵懵的,但腰间的重量和后颈信囊还未完全消散的刺激却让他本能的感觉到了不对劲。

        “殿……啊——”还没说出口的“殿下”二字被结结实实吞回喉咙里,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难耐的喘息。

        ——广陵王还缠着发丝的手指,带着点儿力度,在他的信囊上刮了一遍。

        信囊本就是极为敏感之处,而张合身为坤泽天生体质特殊,信囊更是如此。更遑论还在孕期里的他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一瞬间就软了腰肢,糜丽的芍药信香自信囊大量释放,烟花似的炸满整间书房,勾着空气中的沉香纠缠盘绕,密密匝匝的钻进广陵王后颈处的信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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