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像样,口水流的到处都是呢。”
彩侧坐着,手肘撑在扶手上,托着下巴。
“没用的、下流的坏孩子。”
纤细白嫩的手指在空中轻轻划过,勾勒着夏油淫乱的姿态。
随着彩的动作,粗糙的触手开始在尿道里抽插起来,简直就像把阴茎也当做了可以进入的性器官那样随意地对待。
疼痛和身后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刺激着敏感的神经。
前后的触手一齐动作着,进入、抽出,循环往复,身体被完全打开,像熟透的蜜桃一样被强迫性地挤压出源源不断的汁水。
已经分不清究竟有没有高潮,只是不断的从体内溢出半透明的液体。
“嗯……呜、彩,彩……”下意识地呢喃着彩的名字,夏油杰的身体无力地被悬吊在半空,只能任由触手对他进行仿若折磨的侵犯。
双腿之间湿漉漉的,满是淫液和触手分泌的粘液,在摩擦间发出噗滋噗滋的粘稠声响。被过度开拓的穴口已经有些红肿,但在触手抽出的时候却还会拼命吸吮着,恋恋不舍的被带出一点肠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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