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样的温度,将他从令人窒息的黑暗与寂静中带了出来。

        想要更多的接触、寻求着让人安心的温度,但对方就好像永不停歇的飞鸟,又像拂过平静海面的风,永远不会为他而停留,只会在搅乱所有理智之后,随意地抛下已经被驯化的狗,这样随随便便的就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那……如果把彩「吃掉」的话,不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吗?

        就像吞下咒灵玉那样,无论多么的疼痛,他都会好好地、一点一点地品尝这一份永远不会再离开的「安全感」。

        想到这里,夏油杰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回想起有关咒术界、有关咒灵的事情了。

        像擦过呕吐物的发酵抹布那样气味的咒灵玉,只有将这个东西一整个吞下才能调伏咒灵,这是得到力量的必要的代价,他一直忍受着这样的折磨,这都是为了保护普通人所做的努力。

        所以一直如此,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好好地忍、耐、着。

        但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中,没有需要与之战斗的咒灵,也没有一直以来缠绕在他口腔和食道中挥之不去的恶臭。唯一需要在意的只有将他带到这里的那个人,既不用苦恼于如何在同期面前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与表情、也不用忍耐体内躁动的、奔流不息的阴冷咒力。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感觉到久违的平静,简直就像一个拙劣的玩笑。

        所以……如果能把彩吃掉……

        夏油杰微微垂下眼皮,用牙齿轻轻碾磨着已经被舔的湿漉漉的柔软的肌肤,幻想着如果将对方一口吞下,该是怎么样的感受,然后露出一个淡淡的苦笑。

        虽然脑内回荡着大胆且黑暗的想法,但他清楚的知道,这种事情,哪怕他真的突破作为人类的底线,也是不可能做到的。

        眼前的女人并非是可以任人鱼肉的柔弱类型,正好相反,对方正在一口一口地吃、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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