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脏了啊,”她晃了晃小腿,脚尖微抬,抵住仍在急促喘息的夏油杰的下颚,迫使他微微抬起头和自己对视。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坏孩子。”
“简直就像控制不住自己鸡巴、到处乱尿的小狗,是不是,杰君?”
在昏暗的暖色调灯光下,穿着帝政风长睡裙的女性顶着一张堪比玫瑰般娇艳、又如圣母像一样纯洁的脸庞,却用了这样一个相当粗俗的词汇,有一种奇异的反差感。
夏油杰闻言,垂下还有些湿润的眼睫,难堪地避开了她的视线,又被提醒般轻轻踢了一下。
“我明明说过不可以随便射出来的吧?”
星名彩抱着手臂往后靠了靠,倚着软绵绵的靠枕,脚踩在他的肩膀上往下压了压,声音懒洋洋的,尾音意味深长的扬起,“杰君,你把我的脚弄脏了,该怎么办、呢?”
似乎是意识到彩的意思,夏油杰瞳孔收缩,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呆呆地看向她。
星名彩只是微笑,用足弓的内侧轻轻压着夏油有些汗湿的脖颈,感受着充满生命力的脉搏。
“你会听话的,对吧。”
虽然是反问的句式,但她却用着一种平铺直述的肯定语气,比起询问夏油杰的选择,反而更像是在下达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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