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身体僵直了一瞬,然后开始挣扎起来。
“你做了什么?”原本算得上温润的声音带上了难以掩饰的攻击性。
同时,夏油杰也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感到慌乱起来。
在自称星名彩的那个女人把不知道什么东西固定在他脖子上之后,对已经降服过的咒灵的操控突然失效了,就好像突然间自己变成了毫无咒力的普通人一样……咒灵、咒力,什么都感受不到。
不论是刚收服的咒灵,还是身体内奔涌的咒力,都平等地失去了控制,就好像一瞬间和身体断开了连接那样沉寂在体内。
但他的问题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复,那个人似乎并不打算继续和他交流,而是毫不犹豫的离开了,夏油杰能感觉到那存在感浓烈的气息逐渐消失、变淡。
就好像只是单纯的来说两句话,然后限制住他的能力后,就这样离开了。
搞不懂,完全搞不懂。
接下来的几天,大概是几天吧,又或者是十几天,二十几天?长久的黑暗与寂静模糊了夏油杰对时间的感知,那个女人会不定时地进来看他。
有时候是摘下他的耳塞和他说几句话,有时候只是单纯的抚摸一下他的头发和脸颊,只是这样短短的呆上几分钟,是难得夏油杰可以感受到除了自己以外的存在与温暖的时候。
但对方始终没有摘下过他的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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