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触感是温暖的没错,可过分暖和了,还带着湿漉。
这一看,他又愣了。
他知道是窗框上的碎玻璃太扎手了,这人手上的碎片未清,还被他生攥了不知多久。
温热的血就这么在他们脚边淌成一滩。
他终于肩颈一垮,泄了气一样松开了那双手,又颤抖地把头埋在膝盖中间。
……
手术室的灯灭下去的时候,竺文清像接受审判的罪徒一样,忐忑惊恐地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但到真正看到担架上从头盖到脚的白布时,他却只感觉脑袋里一片空白。
跟刚才一样,他再次迷迷糊糊的跟在担架後面,想操纵自己的理智问几句――
‘你们要把他送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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