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小路!……”
……
回去的路上,余锦有些好奇地问,“那个人怎么好像很怕老哥的样子。”
“不是怕。”宋凉也想了想,“更像心虚。”
余锦问,“哥,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亏心事吗?”
宋凉对这个形容不太乐意听。
余眠诚实回答,“不知道。”
他们路过一间宿舍门大敞的宿舍时,一个体型挺健壮的体育生背靠在门框上吃棒棒糖,看着余眠走过去,又看着跟在他身後的宋凉走过去。
“呵。”
一声嗤笑传来,在一声调弄的口哨过後。
“又跟着那个小白脸,跟条狗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