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眠看向他,“你是不是也觉得,安安心心等待救援就可以了?”

        余锦脸红地低下头。

        其实如果是自己一个人的话,根本不可能安心待着,他那点比赛分数,很容易就进惩罚区了。

        但要是全靠他哥一个人撑着的安心,也太不像话了。

        一只手落到他脑袋上,轻轻揉着,“哥不是那个意思,你别乱想,虽然你真的很没用。”

        余锦前一秒还在感动,真的,眼泪都准备好了,结果刹在了眼眶里。

        他埋怨:“哥~”

        余眠笑了一下,“现在的情况我们谁也不知道,安以待援也可以,我一个人撑着咱们仨的保护伞也没关系,但万一在这份安逸中,我们都失掉了警惕,更甚者丧失了反抗能力呢?那到时候如果规则消失,这个地方变成了豪无底线的异世界炼狱,不论系统惩不惩罚我们,我们不都得活在心惊胆战之中吗?”

        余锦和宋凉一脸懵懂地坐在桌边,好似在接受大学士的教化。

        “都说一定会有人救我们,可谁又能保证我们一定会被人救出去呢,不是已经有意识体在不断消散吗,那些消散的意识体在地球是一种什么形态呢?是身体彻底陷入长眠,还是真的就这么死了呢,不管哪种都很糟糕对吧,这说明这里是可以‘死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