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谎言带来不了的复杂情绪。

        怀中的少年已经趴在了他的胸膛上,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

        怦……怦……怦……

        不快不慢,节奏完美,像艺术台上弹奏了十年钢琴曲的音乐家,听不出一点磕巴虚伪的地方。

        苏黎平静地问,“那你为什么要送我走。”

        余眠说,“我起初的想法,你一定不会相信。”

        苏黎抿了下唇,“是什么?”

        余眠:“不想看到你伤心。”

        苏黎嘲讽地勾了下唇角,“怎么可能。”

        “是,我现在才意识到不可能。”

        余眠说,“我的心太过肮脏,认为所有人最先保重的都应该是自己,我以为,只要你离开了我,时间一久,你就会忘记我,然後好好对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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