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被抓到违规的人,都会说自己是不得已的,你当刑警的,难道会不明白吗!」冬睿故意提高声调。

        「宋检,不然这单我不收你钱,你东西就拿去吧!你就当作没见过我就行了。」善存已经想好了,今晚是白跑一趟了。

        「你觉得我缺那点钱吗?」

        善存看着满院子的跑车,的确,他是不缺那点钱。蓦地,善存想起那天那件事。「宋检,你还记得我们在酒店那天的事吗?」

        那天的事,冬睿怎麽会不记得,他右手腕的齿痕还没消呢!「怎麽了?」

        善存笑了笑。「宋检,不知道那天我能不能告你“强制罪”?」

        冬睿听善存这麽说着,他嘴角扬起。「你可知道强制罪的成立要件吗?」

        善存眼珠子转了一圈,心里想着,难道不行吗!

        「需要我向你说明吗?」冬睿说。

        善存扯扯嘴角,想也知道跟一个法律人律是多吃亏的事。「宋检,我真的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您大人有大量。要不,只要有您的案子,我绝对完全配合您的指挥,不会有半句怨言。」善存用手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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