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呀?波本,竟然对着琴酒勃起了吗?真是个变态啊!”贝尔摩德察觉到了波本的异样,她扭过头,定制波本的眼睛,魔性的魅力慑人心魄。
“你说该怎么办呢,琴酒?”她的舌头暧昧地舔过的耳廓。
不愧是琴酒,核心力量惊人。他依然被紧缚住四肢,却凭借强大的腰劲直起身,他的脸趴到呆坐在床尾的波本的胯部,隔着布料暧昧地舔舐着波本的欲望。
波本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哈罗撒娇的模样。
但墨绿色眼睛中透出的凶光立刻使他意识到这个“乖巧”地“服侍”他的男人的本质——并非家犬,而是恶狼。
琴酒熟练地咬开波本的裤链。原本在一旁看着的贝尔摩德不知何时绕到了他的身后。
她拉下了他身上最后一层遮羞布。
那活儿迫不及待地弹出,拍在琴酒的脸上,发出了淫靡的声响。
琴酒的脸上露出了杀人时常常带着的笑。他含住了波本的顶端。湿热柔软的舌头缠上了波本的敏感处,划过了上面凸起的血管,在他差点缴械投降的一刻抵住了马眼。
突然被制止的高潮使波本的脑海空白一片,他身体无助地僵直,胯部向上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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