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故事虽说复杂,却也没那么太过让人纠结,无非就是仇杀灭门之类屡见不鲜的恩怨。杨逸飞本是路过旧地,却意外发现旧友出事,能把孩子救出来也是看在昔日好友拼死相托的面子上。只是他与这位好友的功法差异过大,甚至根本无法共存,想教他须得好好研究研究,才不会误人子弟。

        “这孩子之前的师父与我有旧,临终前托我照看一二。我本以为把他放在长歌安全一些,跟着书院学学心法的释义,就算一时半刻不能真的上手修行,也能提前打个基础。却没想到他本身跟不上门内进度,甚至已经因此影响到了日常生活。

        “眼下出了这档子事,他也不太适合再去书院了,只是如今他师兄师姐们也都在外历练,我也不常在长歌门内坐镇,更别提研究出适合他的心法这件事,委实没什么时间教导他,这么看来,反倒是把他耽误了。”

        虽然对杨流徽来说,平庸一些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可他性子要强,若真要他这么平庸下去,怕是要比杀了他都难受。

        裴鹤便道,“既然如此,不如我便托大一次,当他师父吧。晚辈不才,虽不知长歌门内的功法玄妙,可在典籍音律上也能算略知一二,或许教到他成年不会有什么问题。”

        “既然如此,那就辛苦贤侄了。”杨逸飞便道,放心地将杨流徽托付了出去,也向裴鹤许诺了足够的好处,“那么作为交换,长歌门的内功心法贤侄也可以随时借阅,只是切记不可外传。”

        裴鹤点头应了,这才告退出门。

        千岛湖的居所内,杨流徽早早地就和云霓一起等在了裴鹤的屋子里。

        他对和陌生人接触这件事还有些抵触,云霓给他拿的糕点他也不吃,还是云霓哄了好久才哄得他拿起了一个,双手捧着那不过半个巴掌大的玩意儿一小口一小口地往嘴里抿,半天才啃下去一个角来。

        云霓显然没什么照顾孩子的经验——天可怜见,七秀坊虽然会收容教导孤女作为弟子,可为了孩子们考虑,大多是由已经成年多时、阅历丰富且对孩子有充足耐心的师姐们担任,无论怎么看这事都和她这种还没出师的师妹没关系,就连她自己也只是一个孩子呢!

        云霓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温声细语地劝杨流徽喝些温水,不要被糕点噎到,结果忘记茶壶里的水对孩子来说有点太烫了这件事,眼睁睁地看着杨流徽刚喝了一口水就被烫得红了眼眶。

        云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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