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流徽不是没试着反抗过,只是对方能力不够,记仇却牢得很,这次怼回去,下次非要让你出十倍的丑不可,同窗私下里会给他一些帮助,可这群孩子连自己都不太能应付得来,即使给他一些帮助,能做的也并不多。

        至于先生,虽然尽力照顾了杨流徽的课业,却并不擅长处理这种事,也只以为是他刚来长歌,还不适应,只能干巴巴地勉励几句,再没了别的处理方式。

        “那师兄师姐呢?”裴鹤揉揉杨流徽的头,“杨门主并不是一个不负责的人,为何偏偏对你这般……”他犹豫半天,才找出一个合适的词,“散养?”

        杨流徽摇了摇头,“师兄师姐大半都在外历练,小部分可以指导我的课业,却也不好总去叨扰。师尊管理长歌门本就很辛苦了,最近还要抽出空来处理我的问题,自然也就没什么空来管我。而且师尊说……”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很是低落的样子,“他只求我能自保,至于其他并不多做要求。更何况‘对有些人来说,太过出色未尝不是一种磨难,甚至是一种危险。’”

        “危险么……”裴鹤沉思了片刻,点点头。

        杨流徽不再说话,沉默地吃完了最后几口饭,便站起身准备告辞。

        在长歌门也好,在这里也好,能短暂地帮助过他已经是仁至义尽,他总要记得懂事一些,不要给对方添了麻烦。

        这点事情他还是懂的。

        不料正要出门,却听裴鹤在身后说道,“你我也算有缘,我也不好不管此事……这样,后几日我都会在这里下榻,你只管来找我,长歌的心法诀窍我虽然不算精通,也能称得上略知一二,指点你应当还是没有问题的。”

        裴鹤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淡然,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温和。如果不是亲身面对,恐怕很少有人能把他这样温文尔雅的人和万花谷传闻中那个这一代弟子中最惊才绝艳也最傲气凌人的天工弟子联系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