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了擦嘴,佯装看不见林栩舟,举起剧本把自己的脸严实挡住。
林栩舟挂着淡淡的微笑,不避讳地直视着横在他们中间这个,很刻意的剧本。
“这段是什么情况呢?竞城被打了强力增幅药剂,南蔷刚从研究所逃出来,身负重伤。两人都是在不清醒的状态下收到了事实的冲击,混乱,又激烈的。”
一听到激烈,剧本举得更高了。
“竞城先掐住南蔷的脖子,然后挣扎间看到了她后肩上的胎记。南蔷注意不要太强势,虚弱的,很费力的挣扎,有一GU子绝望的濒Si感。然后你在听到他喊简凡的名字后,不明所以,但为了活命就顺着演下去。竞城打了药以后是不理智的,不失Ai怜的粗暴,可以理解为是,慢慢弱下来转变为深情的感觉。”
剧本快举到灯上去了,导演才终于把戏讲完,“你们先站下位,我看下灯光。”
“姗姐!给我补个粉!”庄倾月折起剧本包着自己脸匆匆下场,夺过散粉狂拍。
她回到场上的那几步,走出了视Si如归的意思。
林栩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庄老师果真入戏快,脸红的程度都拿捏得很JiNg准。”
庄倾月闭了闭眼,咬牙切齿道:“那是腮红。”
“退到床边,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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