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的小猫总是好说话的,庄倾月埋在他肩头,细微低哼着:“学长行吗?”

        他合上眼仰头吐了一口气,抬腰猛地狠顶,手指在她不堪一握的腰间留下了粗鲁的指痕。

        b起初次的生涩无措,他现在只想延续这场1N欢愉,听她用哭腔叫一夜的学长。

        这个称呼也不满意吗?庄倾月被猛烈Cg着,用所剩无几的思维琢磨这件事。那应该叫什么?正常情侣之间是不是都会像秦洋喊她那样,叫宝宝?要她叫林栩舟宝宝,也太恶心了。

        她刚出神,就听到屋外客厅里传来手机铃声,他们俩用的原始铃声不同,是林栩舟手机响了。

        “有人找你,是经纪人吗?”

        林栩舟再次将她压进床榻里,整根没入深埋其中狠狠cH0U顶,“专心。”他低头咬住她的嘴唇。

        客厅里手机响个没完,卧室里耻骨撞击声愈发的不收敛,庄倾月又被他C得半昏过去,躺在床上cH0U噎不止。

        林栩舟摘了套后抱起她先去拿了手机,再进浴室清理。

        他一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一手打Sh了洗脸巾帮她里里外外清理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