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发出一声疑惑的“嗯?”,仿佛不知自己为何突然言及此物。伯特利懒得同祂掰扯,直接捉了对方将手套放到床头便意欲撤走的那只手:“总是这套,你还真是始终如一。”

        “你也真是一如既往地不敬真神。”“错误”先生脸上笑意加深。

        “你没有被尊敬的必要。”

        伯特利平淡如常地将对方虚虚合拢的拳头打开,摊开的手中仅躺着几枚缺失了宝石的金环。只是宝石丢了也就罢了,几枚戒指竟连花纹也一并不见,倒不如不要被祂捉住,“错误”这番行为足以称得上挑衅。可黑头发黑眼珠的男子只是那样微笑着注视自己,伯特利不着痕迹地蹙了下眉,干脆合又上那只手:“在你看来,这房间的本质是什么?”

        “错误”收回手,表情带点遗憾地正了正单片眼镜:“仍是房间。”

        要如何相信欺诈之神的话语?难道真要按那谬言去做么?伯特利所担忧的并非顺应后的后果,而是这个过程中“阿蒙”会做些什么。

        正如此想着,一双手从背后攀附上来揽住了自己的脖颈:“放心吧伯特利,我也想出去呢。”

        伯特利永不信任欺诈与恶作剧的化身,从初识起便是如此。可祂只是沉默着任由““错误””将另一只手套也褪去,这一次祂没再追究自己的戒指被对方偷走,因为祂已落到一个有些不妙的境地:两个阿蒙已把祂牢牢夹在中间,身不得脱。

        “错误”凑到祂耳畔,吐息竟是温热:“那么你想从哪里开始,或者,要我自己来?”

        如果有的选,伯特利当然不会把控制权交给别人。祂微凉的手掐住“错误”的下颌,对方看着祂,脸上笑意犹在,并不在乎伯特利的手愈发用力得像是要捏碎自己的骨头。

        细密的裂纹攀上皮肉下被包裹的白骨,它即将真正破裂的刹那,伯特利松了力道,轻轻摩挲手下那块被攥红的皮肉。“错误”语带抱怨,声音却并不因疼痛而滞涩:“原来你有在做爱时施虐的癖好吗?还真是让我更新了这部分印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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