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祂便向本人寻求答案。

        伯特利眉头微皱,又缓缓舒展。

        曾经城邦尚在时,学徒们的传统是优待无害的鸟类,这是一种因他们血脉中不死鸟的那一部分而产生的自发行为,但“错误”显然不能归于其中。

        耳垂的伤早已愈合,即便触碰也不会疼痛。伯特利伸出食指缭绕着耳坠上的蓝宝石转了一圈,说:“所以你是想要我的一切,对吗,阿蒙。”

        “你要我的一切……你要接替我的责任,我的使命,继承我的意志,”祂放下手,看着指尖极少的血色粉末出神,“我的命运就此延续,我的性命不曾断绝,因为此后你即是我——”

        祂顿了下,面无表情道:“这有点恶心。”

        “错误”愣了一下,满脸可怜道:“伯特利,你这么说可真令我伤心。”

        祂要拥有伯特利,却并不要成为祂。祂不要沉重的责任,不要未知的使命,祂要截断伯特利的命途,夺去伯特利的性命。除了自己认定的好处,祂并不承接除此之外的任何事物。

        ……名为阿蒙的存在何曾为某人某事某物难过。

        “你是‘错误’,”伯特利捻了捻指腹,轻声说,“……你也是,‘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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