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烫的硬物将自己贯穿,浅尝辄止的抽离完全得不到满足。但是没办法,这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发情期让伯特利太难过,加上已经高潮了“两次”,他已经失去了力气……但最令他难过的还是这具不争气的身体,破处以后便饥渴难耐,管它是触手还是阴茎,只要舒服什么都肯吃一吃,如此不知廉耻。

        他刻意避开会让自己获得快感的地方,以期自己能在这个过程中多撑一会儿。但也许是他太慢了,也许是阿蒙反悔了——他又一次被压倒在床上,接受神之子毫无怜惜的奸淫。

        “啊、啊嗯……阿蒙、你……呃呜、咿……!”

        “太慢了,伯特利,”阿蒙轻咬伯特利的耳垂,含糊道,“我自己来了哦。”

        那根滚烫的硬物快速抽插起来,明明毫无章法,却每次都能擦过让他十分快乐的地方。红肿的肉穴艰难地吞吐粗大的阴茎,内里被插得好不可怜,默默地流泪,交合之处水液渐渐洇湿了床褥。伯特利起初还咬牙坚持,不肯再泄露呻吟,但阿蒙这个心眼坏的偏生要吻他。滑溜的舌舔吻唇缝,温水煮青蛙般一点点将那缝隙撬开,轻扣牙关,让那甜腻的呻吟尽数充盈于耳。

        “啊、呜呜……慢、慢点……阿蒙、阿蒙……啊啊、啊……”

        他像是在大海上飘摇的一艘小舟,狂风巨浪要将他掀翻,他奋力挣扎却仍被巨浪吞没,渐渐沉溺其中,身不得脱……

        讨厌……为什么这么对他……

        被阴茎磨过的地方都火烧火燎的痛,更深处却依旧渴望着能被什么填满,心底躁动不已。伯特利艰难地揽住阿蒙的脖颈,在狂风骤雨中抓住眼前唯一的浮木。

        视野中那双涟漪层叠的蔚蓝眼睛中盈满泪水,像两颗静静沉在清澈深潭里剔透的蓝宝石。鬼使神差地,阿蒙亲吻了伯特利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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