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者又迅速补一句:“这样的人,怎能容忍身边人心有所属?怕就是强取豪夺,将其幽禁宫中做他笼中之鸟罢了!”
阿修罗愣了半晌,忽然觉得那人前半句说得也没错。
他当初确是无法容忍帝释天心中念着“别人”的,还因此醋劲大发,二人弯弯绕绕很是折磨了彼此一番。想到这里他又觉得有些恼怒,刚放下的茶又拿起来喝了一口。
至于那后半句——二人共治这一年,帝释天确实少在百姓面前露面。不为别的,他日日夜夜投身政事,凡事都要亲力亲为,夙兴夜寐,没空罢了。想不到如此勤政的君主在百姓心中反倒成了幽居宫中的金丝雀了,阿修罗觉得好笑。
“他——不是您所说那样的人。”帝释天抬起头来,语气异常认真。
他很少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说我移情别恋,说我庸碌无能,说我守不住天域一方平安,说我一介禁脔,都没什么关系。你们可以误解我,帝释天想。
却不能误解他。
他明明那样温柔。他的爱热烈却又沉寂,像星星月亮像上元夜的灯火——他是世间最好、最好的人。
那老人又大声笑起来,道:“小公子莫同我争辩了。看你年岁不大,难不成是崇敬那位天魔大人之威仪,心生仰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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