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叫叙鸦,一个杀手,据说以前当过雇佣兵。他不记得自己的真实姓名,所以叙鸦是他的代号,也是他的名字。

        那天她等了一整晚也不见父母回来,次日一早,她就沿着那条路去找,没有用任何代步工具,就两条腿从早走到晚,走到了那片废墟。

        她从那些残破的建筑里一一看过同样残破的人类躯体,直到找到一条熟悉的鹅黄色围巾。然后呆呆站在原地,回头看来路,来路在灰蒙蒙的雨中飘摇不定。

        她感觉自己站在一只随时倾覆的船上,船上只有她一人。

        她死死盯着那条围巾,围巾上的暗沉血迹逐渐蔓延,直至将她的世界染成血红。

        当她清醒过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叙鸦的脸。她记得,当她看到这个陌生的房间时,空白的头脑一瞬被愤怒填满,竟也不怕看起来就凶巴巴的男人,整个人扑到男人身上,揪着他的领口冲他吱哇乱叫,然后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只好恨恨地咬他肩膀,可能她力气太小了,男人没什么反应,只是用宽厚的手掌一下一下轻拍她后背。

        当时天气已经转凉,男人只穿了一件薄薄的T恤,她被箍住,脸只好贴在他硬邦邦的胸口,被迫听着那里一下又一下的平稳心跳。听着听着,便平静下来。胸膛很厚实,也很温暖,没多久她又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来,男人问她名字,然后当着她面把那三个字来回念了两遍,说:“我还是叫你时小言吧。”

        她大名叫时不言,确实不顺口,爸爸妈妈平时也是小言小言地叫,所以她接受了这个称呼。

        她没问男人为什么带她回到他自己家里,男人也不说,就这么顺其自然过了五年。

        从为她准备的那一抽屉千年树,可以看出男人应该不缺钱。五年里,他几乎时时在她身边,照顾她的起居,辅导她的课业,假期还会带她出游。就好像,养她就是他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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