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转凉后,徐羡带来的厚衣服少,应该说羽绒服都洗得起球,谢辉就给徐羡买不少大衣,棉服,围巾。
这个冬天,徐羡出门上班,再不会冷得发抖。
他们每晚做完,谢辉会将徐羡抱在怀里,天冷,谢辉胸膛宽阔,宛如暖炉,被他抱着徐羡总是睡得香甜。
但谢辉也像一头熊,精力旺盛的很。
这晚徐羡睡得正好,突然感觉炙热的勃物抵着他的花穴,徐羡“嗯”了一声,皱眉说:“不做了……”
“我明天要上班。”
“在外面冷,你里面又热又暖。”谢辉胳膊肌肉很硬,从背后搂着徐羡,细细啃咬他脖子,“含着我睡觉。”
话落,不给徐羡拒绝余地,又将勃物顶进他的体内。
睡到半夜,热意袭来,不知谁先主动,两人在黑暗中吻得难分难舍,徐羡双腿被折起,早已滑出的阴茎,热气腾腾地在花穴处一下下蹭着,带出更多粘液。
徐羡哭叫一声,想让滚烫东西插进来,又深感羞耻,认为自己不该贪欲,可浑身燥热不堪,他难受地哼哼。
“啊……不行……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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