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主人的手指探到他的身后。穴口还残留着刚才自己润滑扩张留下的黏膏,云先生就着这些膏体,直接顶进去两根手指。
“唔......嗯......”宋辞仰头喘了下,他有段时间没被人碰了,身体敏感得发疯,润滑时自己有意避开的敏感点被直接触碰到,过电般的快感迅速刷过尾椎,他的腿根几乎是绷紧着抽搐了一下。
穴口是满胀的酸疼,体内却被那记招惹得发烫,他又颤颤地垂头,后穴含着的手指就在这时缓缓挪动起来。
“......主人...主人......啊.....”他试图咽下呻吟声,但根本敌不过身体内部的快感,那敏感地方受不住这样直白到顶的摁揉,而被捆的人连与对方两根手指对抗的力气都没有,只敢发着抖呜咽。
宋辞前身硬得直流水,晶莹的清液挂到云先生的小臂上,穴口瑟瑟地收缩起来,却不过是把那两根手指含得更紧更深。
成恽寻了高椅,此时是倚坐在宋辞面前,忽略他那只在人身后撩拨的手,简直像是艺术家创作雕像时的姿态。
只是他雕刻出的“作品”过分灵动,在他手里颤颤巍巍地勉强站着,又因着他过重的力道,低哑而急促地喘息。他弯曲手指,抵在对方体内的敏感处,正打算多布下几道规矩。
“呜...嗯......”宋辞咬着嘴唇突然冒出声哭音,他低垂的脑袋也跟着左右摇了摇,穴口紧咬住云先生的手指,小幅度地来回挺着胯,像是实在受不了这种直白的触碰。
他的主人没管他这样敏感的反应,手指在他体内缓缓勾起,施力往里抵磨那块碰不得的地儿。
站都站不稳的小奴隶靠着手腕上的束缚,单脚有一瞬间的离地。云先生扣住他的腿往下,让他不得不重新踮脚站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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