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完全没意识到这些动静,他甚至没发现车上有司机。只等几分钟后他觉得自己哭够了,才带着哭腔说了几句谁都听不懂的话,接着被自己呛到那样咳嗽起来。
云先生抽不出手,便用额头贴了贴人脸颊边,低声告诉他:“来,先坐起来。”
躺在腿上的人却咬着嘴摇头,一双含泪的红肿眼眸就这样紧紧盯住他。成恽知道宋辞有什么话想说,但他暂时没那种从人眼神里读出一句完整的话的本领,侧首倒正好看到被踩得一团糟的座位垫。
宋辞的脑袋肩膀都躺在云先生腿上,自己的腿则顺其自然地踩上了一旁的座位,现如今双腿正蜷缩着贴在一边。联想他非要抱着主人手的举动,成恽看了看他,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小家伙抿住嘴,即使喝醉了神智不清醒,躲避的眼神倒是很诚实地承认了他自身的状态。
烈酒对于胃的刺激强,宋辞这种平时滴酒不沾的人一下灌了那么多冰凉的酒下去,这会儿哪怕不想吐,胃里也不会太好受。
毕竟心里还是知道自己不舒服这件事是自己导致的,宋辞哪怕喝多,也没那个主动提要主人来照顾的胆量。
成恽觉得抠着自己的手稍微松了点劲儿,他左手掌心贴在人肚子上,轻轻地揉了一圈,问他:“肚子疼?”
小家伙也没用嘴回答什么,云先生就已经趁着这功夫把他上身扶直起来。突然脱离温暖的怀抱,连肚子上好不容易捂热的手都溜走了,宋辞呜咽几声,扭身就要重新躺回去,结果被人扣住腰搂过去,屁股坐到了先生的腿中间。
好在商务车的空间不小,宋辞这么坐着也不会影响云先生什么。成恽把人肩上掉落的衣服抖开,凑在宋辞身后,小家伙就十分配合地把手伸过去,穿进云先生外衣的袖子里。
车子拐过弯,宋辞侧身抱住他主人的脖子,老老实实地窝在那,享受肚子上轻柔的抚摁。
胃里针刺似的疼痛在云先生手里好像缓和不少,但这种无法忽略的感觉总归不让人好受。宋辞在迷糊的神智里,偶尔还能勉强有几分钟清醒。他的腿搭在主人另一条腿上,正琢磨些不找边际的事,就听云先生问他:“以后还要乱喝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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