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地方的都没什么,腿根的铃铛却永远会因为宋辞的发颤而跟随着一起晃动,无论他怎么努力控制也无济于事一样。后穴内的震动幅度高居不下,被反捆的手连找个地方抓紧了缓解一下都做不到。
“主人....呜....主人对不起...啊.....我错了........啊我错了...我错了......”宋辞仰着下巴整个人靠在了云先生的身上,双腿早就被压得发麻,现如今是感受不到任何除了生理欲望以外的事情。
云先生没有打他也没有给他明确的命令,偏偏就是这种吊着他的感觉最让人难受。
宋辞的哭音让人难以听懂,成恽却是把手指再次探入他紧抿的嘴间,俯身问他:“错哪儿?”
“不该......哈啊...不该.....”小家伙根本没意识到具体是哪里出了错,转不动的脑子里更是连回忆自己说过的话都没办法。他摇着头彻底在情欲的逼迫下投降,胯骨紧紧往前顶着,后穴内不断痉挛收缩却是没让前头漏出一点儿来。
他也分不清这是不是高潮,牙齿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咬住了主人的手指,轻轻一下就立刻放开,舌尖不断讨好般的卷过那地方,渴望得到解脱。
他后穴内的震动却在此时突然停止了,宋辞在云先生手下抖了抖,腰根彻底瘫软下来。粗喘之间他听见云先生品不出意味的声音:“说,错哪儿了?”
宋辞觉得这语气里是有凶意的,眼泪立刻就落得更多,连鼻子都在抽噎之中堵塞住。他发颤的嘴唇开合了几下,哑着声音几乎是哭出来:“呜....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认错?”云先生用手捏住了小可怜的下巴,他明确地知道宋辞不是为了敷衍了事而认错,但小家伙这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认错的习惯跟他做错的许许多多的小事一样,不能被纵容下去。
大概是过度的哭和束缚姿势导致宋辞的呼吸不太顺畅,云先生确认他胸前的绳子,顿了顿才告诉他道:“我只说一次。”
“不要随意认错道歉。”他的手抚在小家伙的脖子边,摘掉了那里的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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