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的动作幅度不大,周围的氧气却让人觉得马上就要殆尽,闷热得人全身由内到外地发燥,忍不住焦灼的欲望。
宋辞这本事是云先生教出来的,对于先生喜欢哪里被触碰这点,他简直是一清二楚。被子隔绝了外界的声响,但他知道他的主人已经被他彻底撩拨起来。
一个人是动情,两个人一起则是动心。
舌头顺着硬挺打圈舔过,一腔欲心的小家伙甚至半跪起来,把被子在先生胯下顶出个鼓包,再埋下头讨好那肉根,让其进得更深,深到几乎要顶开自己的喉咙口。
私心来说他暂时还不想给主人做深喉,就像小孩子藏爱吃的零食,他真正渴望的远不是先生在他嘴里解决。
宋辞正打算往后撤,隔着被子后脑却被人狠狠压住,只一下,他就彻底清醒过来,清醒地想起谁在拥有他的人生。
要说忍耐,宋辞忍了多久成恽就忍了多久,不碰他说是怕没轻没重地伤到他,其实更多的是担心在两段截然不同的关系中找不到中心平衡点。结果偏有一个路都走不稳的小家伙直接把这两关系搅和在了一起,完事儿还舔着嘴抱上来讨亲的那种。
喉咙口被近乎强硬的力道抵开,宋辞的眼角溢出泪水,眼睛鼻尖所及之处全是主人的气息。
他很快适应了交出主动权这事儿,放松双颊迎合对方,舌头软软地跟随进出的硬挺舔舐,发凉的手却一点不安分,他抵扶在先生的小腹上,手心能感觉到对方紧绷的力气,而自己则真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只深深地埋头。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直到终于在巅峰停止,闷热的呼吸搅得两人都是湿的,宋辞单手撑住快要抽筋的身体,满脸通红地用脑袋顶开被子,缓和兴奋导致的缺氧感。
要不是宋辞自己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他大概会摒弃最后的羞耻心,问上云先生一句对于晨间服务的满意度。
可惜现在他这模样说什么话都是多余,云先生沉默地伸手抹掉他嘴边的湿,宋辞知道这是允许自己咽下精液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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