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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乳钉这种在主流社会不被认可的东西,打一个是标记,要时时刻刻提醒奴隶自己的身份,要他们谨记这具身体的归属权。”成恽放缓语速:“两个则意味着圈养。”

        宋辞眼神动了动,就听对方继续道:“意味着这个人,从身到心,所有过去和未来,都被圈在身边。”他停顿几秒,才又开口:“不只为满足主人的生理欲望或是个人喜恶。”

        “很多人喜欢用圈养这个词来形容这层关系,我总认为不合适。这所谓的圈,套住的不止一个人,是它把双方围到了同一地界上。”

        “换句话说,一个标记给予了奴隶随时张口喊主人的机会,两个......”他伸手,很轻柔地触碰上宋辞微微发颤的左胸口,“给了你叫我名字的权利。”

        宋辞觉得自己呼吸停止了。

        他不敢抬头,他害怕只要看一眼云先生,眼泪就会夺眶而出。他怕自己要哭得撕心裂肺,怕把这辈子所受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宋辞。”云先生戴上医用手套,拆开了消毒器具的包装,“跪下时你是我唯一的奴隶,起身,你同样是我唯一的爱人。”

        爱人这个词眼,太重太沉。

        但它是日积月累下的,是朝夕相处时,每个下意识的行为推砌而出的。这便导致沉重的情感大山终于拨云见日时,追溯萌芽才发现,根早扎到人心底十万八千里了。

        直白表达的词对于成恽来说已然有点儿陌生,但并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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