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颗粒的东西一直抵在敏感肉上,震动则逼迫全身都来感受这酸麻的快感。宋辞思维已经跟不上身体动作,手腕上刚有一点松,他就挣脱出来,疯了似的双臂都去抱紧云先生。
屁股上被人很轻地拍了两下,隔着裤子,不像是警告倒像是在安慰他无可适从的过分欲望。
“嗯啊......啊...”宋辞在哭,眼泪积满了眼眶。为酸爽不堪的下身,更为自己手臂终于能堪堪搂紧的人。他死死地捏着主人后腰的衣服,后穴里已经被震得快失去其他感觉,一点多余的都承受不住。
跳蛋带来的快感是无穷无尽的,这和做爱一点儿也不一样。相比那种被人干到高潮迭起的舒爽,机器给予的最终都是模式化的东西,冷冰冰地挑起他身体的反应,然后逼他为此颤抖着腿高潮。
刚开始还能忍受,往后小家伙就有点受不住一般,连坐都坐不稳,歪在一边,不得章法地挺直脊背,试图改变姿势来躲开体内震动物体的折磨。
成恽被他蹭得呼吸有点重,隔着裤子好像都能知道怀里人胯间的湿腻。他左手虚虚地扶在宋辞腰上,刚打算调整遥控器,宋辞的脑袋撞到他的下巴,就感觉这小家伙胡乱张口,咬住了自己领口的衣服。
“哼嗯...啊!......啊...”又是被高速震动逼上巅峰的高潮,宋辞下巴尖挂着泪水,全身每块肌肉都在用力,都在试图消化这样的刺激。
而可能是因为抱着云先生的缘故,宋辞这次高潮的时间很长,延绵的快感刚刚有缓,即刻又收缩后穴,痉挛似的由着跳蛋卡在敏感处附近,在震动下把他抛向云端。
过多的高潮会让人缺氧,哭泣则让人鼻腔堵塞,小家伙只能张嘴急促呼吸,连求饶都说不出口。
跳蛋终于被关闭的时候,宋辞双腿往内紧紧地夹住,显然没能从异样的快感中立刻缓解出来。他感觉自己刚经历过一场溺水,脑袋发懵胸口泛疼,随便再摸一下都会让欲海再次淹没他。
这种时候他几乎没了自我意识,身和心统统都归主人管,老老实实半跪在主人腿间,眼角嘴边哪里都是嫩红痕迹。
一直等他的主人捏开他的嘴巴,他才找回一点清醒,舌尖舔过嘴边发烫的器物,紧接着顺从地张开嘴,努力把整根都吞含进去。
云先生本来一只手扶在他的脑后,没过几秒就收回了手,靠坐在那享受起他亲手调教出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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