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好。”他摸了摸宋辞的头以安抚他紧张的心,“我很快回来。”
沾有主人气息的皮扣被小家伙用虎牙咬住,他没有被要求双手背后,所以便干脆垂在身侧,目光随之落向眼前的地面——他知道这种场合不该到处乱看。
云先生走向其中的卡座,婉拒了递来的酒杯。他只是来和对方确认些工作上的事情,几句话的时间他不希望引起太多人的关注。
合作对象身边的年轻人应该也是第一次接触这样的场合,坐立不安的模样倒没来由地让成恽想起宋辞惊慌时的样子。只是面前这人更多的是兴奋,就像落单的鬓狗发现大块腐肉那样,怂得不敢形单影只,但又碍不住欲望作祟,最后就成了瞪着眼睛干流口水的恶心模样。
成恽对这个年轻人除了第一眼的熟悉感没有更多的关注,他和带他来的那位商界数一数二的投资方低声交谈,期间并不是没有注意到年轻人眼里那如火般的直视目光。
投资方显然也感觉到了自己带来的人的不礼貌,出声委婉地提醒了他一句。随即给成恽递了根烟,顺道压低声音:“这小子的爸有点滑头,可以利用一下。”
商界的事情成恽不算精通,他的眼神都没改变方向,只接下那根烟,两指握着用底端在扶手边轻敲了三下。
随后他便向对方告别,起身后却感觉有人就着舞台上即将开始表演的场景跟在他的身后。
环绕音响弹出几声调试音,一个低沉的男声开始介绍今天这场表演的主题。在几乎被称之为悠扬的交响乐背景音下,宋辞悄悄地抬头向舞台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一眼便望见他熟悉的主人,和他身边那个,似乎正用手拉着自己主人胳膊的年轻男人。
经历了欧绅的事情之后,宋辞知道自己并不是主人的唯一,对此他的接受度不算低,也从不妄想着一定要做主人视线内的独宠。只是当他随着四处闪烁的射灯再次看清楚那个人的脸时,他觉得自己几乎瞬间心脏疼得要骤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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