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没有安全感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极易情绪崩溃,宋辞蹲在床边眼泪落得满脸都是。
一想到主人和另外的奴隶现在就在二楼,他就更加难过,比起被抢了宝贝玩具的孩童还要难受心疼。他不甘心,却又清楚地认知到自己的无用功。即使他希望云先生的脚边是他自己,幻想着那个人出现时自己才是可以给他想要的一切的人,现在的他也还差着无数距离。
宋辞把嘴唇咬的几乎要破皮,默默流泪到没什么力气才扶着床边挪了几寸,透过门缝好像都能感受到二楼传来的光亮和压抑的粗喘声。
其实一开始他就该知道自己不是唯一。
唯一这个词对于主人那样的人来说过分奢望,奴隶便只是奴隶。主人拥有多少全凭他自己的意愿。
他一手抹掉脸上的泪水,吸着鼻子沉思了很久。
而后他突然脱了所有衣服在床边的地毯上匆匆跪下,面朝房门的方向摆出云先生教过他的姿势。
时间又开始被拖得无限漫长,隔音极好的地方让宋辞听不到对方任何存在的声音。他的膝盖发软发疼,可他自己坚持跪在那,非要将那姿势记进骨子里一般。
他害怕不代表他会放弃。
等欧珅睡下,成恽才带着项圈下楼打算去把领带收回来。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他开门的动作很轻大概是不想吵醒宋辞,开门后却发现对方竟是笔直地跪在那,即使全身无力也要拼命地把双手都背负在身后。
那模样好比不堪重负的旅人在风沙过后的平原,千里万里的地界只余他一人,孤独者向着最初的心咬牙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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