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邺可以算是其中最说得上话的,而他自身家庭的背景甚至扯及军方。
俱乐部的名字就是外头酒吧的名字,念法在国人嘴里简直千奇百怪,慢慢地就发展被叫成了VV,后来单字一个V也能让知情的人听懂。
颜邺对此非常反感,说好好的一个文艺名怎么就演变的只剩下字母了。他死活不会愿意叫这里VV,张口闭口之间还是“酒吧”。
他的私奴跪在他脚边颤抖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身体里有个什么小道具在折磨,实际上他们都清楚,那人是在笑罢了。笑到一半被颜邺一巴掌打了过去。
成恽无心看这对主奴的爱恨实况直播,坐在单人沙发上望向不远处的圆台。
那里是平时进行公调的地方,今天只有两三个工作人员围着布置和消毒,估计更晚些的时候会有一场表演。
“我怎么记得你今天晚上还有约调?”颜邺把自己腿边的人收拾利索,这才看向沙发上的人,“还有你昨天问的那事儿,怎么了,毒窝里救了个小流浪狗出来?”
“差不多。”成恽保持刚才的姿势,意识到大厅内灯光变暗,估计很快就会有更多的人进入这里。
“我还以为你一直喜欢刺头青,那一个个被你刺拔了多好。怎么还换口味吃软棉花了?一鞭子下去给你哭三分钟的,你不烦吗。”颜邺手搭在奴隶的脑袋上,摸他后脑的头发,“我们云先生改口味改得太快,吓到我了哦。”
被点名的人眼神收回,似笑非笑的停留在颜邺身上。半晌两人都没忍住,扯了笑出来,“让你的人动作快点,毒窝就要变成毒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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