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如同被从某个集中营救出来的营养不良的孩子,内心不安惶恐,表面却还要强撑着试图讨他的欢心。
成恽无声地叹了口气,起身时宋辞立刻就往后躲。大概要么是怕他的主人上来打自己,要么是怕自己挡了对方的路。但好在云先生只是往一楼另一边径直过去,并没有打算在这时候就开始为难他。
这让宋辞心里暂时放心了些,他估摸着这位先生也许没有看上去那么冷。
一个人留在沙发边的时间漫长难熬,要是换做旁人此时估计一定趁着成恽的离开而活动一下麻木的手脚,再不济也要四下打量一下这个陌生的地方。
可宋辞就只是跪在原地低着脑袋,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起来跪着,眼神只敢盯住云先生刚才离开前坐过的地方。
成恽从厨房端着碗出来前特地观察了他一下,却发现对方没有任何要背着他干些什么的意思。
这种乖的sub他不是没有带过,但毕竟不是全天在自己身边,成恽自然默认对方只是与自己相处时卖乖。他本人在生活里应该从未真正接触过一个宋辞这样性格的人。
“盘腿坐吧。”他端着一碗加热过的小米粥回来,放在宋辞身边的小茶几上。
只是宋辞好像很怕他,一听他说话第一个反应不是什么执行命令而是全身僵直,缓个几秒才会再遵循动作。
“抬头。”云先生捡过被扔在一边的领带,在宋辞发着抖抬头后将它绕上了他的脖颈,心下算了大概的尺寸,然后手上一绕,用这条纯黑的领带在小家伙过分消瘦的脖子上打了个蝴蝶结。
宋辞眨着眼低头去看,他的主人终于也欣赏般的嘴角勾起点弧度。
领带细长,两边落下恰好在胸前。黑色的蝴蝶结比直白的铁枷锁更隐喻地展现了束缚的意思。这让他实实在在像是个被送到云先生面前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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