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长介绍着站起身来和学生们示意的哈利,遥遥的朝那个黑发如墨的小个子举起酒杯示意。对方短暂的和他对视,不到一秒就低下头去。哈利抿了一口火焰威士忌,心里想着应该学穆迪那样,随身带个酒壶,既营造了神秘感,又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下用玻璃杯装南瓜汁喝。

        虽然没有刻意查看,哈利知道邓布利多正在不远处观察他,心里颇有些好笑。

        不告诉邓布利多真相的原因有很多,不过最深层也最黑暗的一个理由,大概是想让邓布利多体会一下他当年学生时期被蒙在鼓里的感受。说他对邓布利多有任何不满,其实也不是,换做是他,也必然向年少的自己隐瞒一切。不过这种隐瞒终究带来了不少伤痛,也终究使他顺着邓布利多期待的那条路走了下去。

        这种属于救世主,但不完全属于哈利波特的生活,终于在他彻底叛离原本身份、走上这条不归路的时候结束了。现在的他完全属于他自己,这种感觉使他几乎有些飘飘欲仙了——一个强大的,“单身的”,神秘的教授,这个身份实在太过合意,让他完成本来意图的斗志不断磨损,又加上多年的性欲被彻底满足,他一时间做不到迎接那颇为灰暗的未来。

        其实他总归是活不到哈利波特诞生的那一刻,但那一刻离现在总归很远。他侥幸偷来的这几十年的时光,在近乎于自杀的杀人报仇面前,实在太珍贵也太可口了。

        另一头,汤姆里德尔的内心并不如某个黑发绿眼的混蛋那么闲适。他自然是被分到了斯莱特林,也与周围人谈笑自若,看不出任何异常。只是在他如鱼得水的表面之下,确切来说,在他的袍子下面,隐藏着令他无比羞愤但无能为力的秘密。

        他的后穴含着不少精液,却没因重力作用而顺着大腿流下来,只因为那人给他施了不知什么咒语。就算是苦读了几周的课本,也勤加练习,总抵不过黑魔法教授的刻意为难。

        咒立停虽然能解决,但这是四年级才堪堪能学会的咒语,纵使他的魔法上有些许超人的天赋,也没到这种地步。若想摆脱现状,他总归要偷溜出去,在开学第一天夜游,还不知能否找到那人的办公室。

        不提及哈利波特的名字是汤姆最后用来安慰自己的手段。那人的名字实在过于普通,跟汤姆这个恶心人的名字也没多大差别。可那人举手投足透露出的不凡,远超汤姆见过的任何人,也几乎超过魔法史中那些半神一样的人物。

        除去肉体上这层令他极度愤恨的关系,若哈利只是霍格沃茨的教授,他也必然凑上前同他深交。虽然他的强大令汤姆忌惮,但装出一副乖顺的样子并不困难,只是眼下一切都化为泡影了。

        说来奇怪,汤姆脑中有关第一次与那人交媾的记忆模糊不清,只记得他从昏迷中醒来,就是某处已经被阴茎完全扩开,饱胀感和快感一齐涌来。那之前究竟是怎么滚上床的,他一点印象也没。他直觉这是很重要的事,但也知道一忘皆空咒无法逆转。而窥探哈利波特记忆这件事,直觉告诉他,这或许是世界上最危险的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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