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病好后,母亲突然一声不吭的回来,让我猝不及防,这意味着我闲散的生活到此结束了。

        家门口放着一个包裹,收件人竟是写得我的名字。会是谁寄给我的呢?平白无故收到一个包裹还是让我颇为意外,对于未知的事物,我满怀期待地想着,莫非是父亲寄给我的礼物?可是寄件人的位置又被故意涂黑,为其增添一丝神秘,我神经兮兮地抱着快递盒来到楼上,兴奋地用小刀划破包装,掀开盒子,我微微一愣,盒子里头装着一身黑色整洁的西装。我一眼便判断出,这套衣服便是陆宇翔婚礼上父亲所穿的那身。

        是父亲寄回来的吗?

        我拿出西装,从衣服上抖落一张卡片,背面写了一行字——“我失去的一切,我会一点一点拿回来。”看着卡片上黑色的字迹,我不寒而栗,瞬时想到陆宇翔在黑夜中出现的阴冷面庞,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失去的?他要将父亲从我身边抢走?

        卡片翻转过来,是一张父亲的照片,照片中父亲穿着一身军绿色的军服,手里紧握一柄黑褐色的长枪,脸上洋溢着阳光自信的笑容,我一时间看呆了,分明仅是父亲年轻时候的照片,在我看来,与如今差距并不大,但是周身环绕的气场,明媚真挚的眼神却让我恍惚间,感到一股陌生,对过去父亲的陌生,那是他的另外一段生活。

        我将照片放在床下的柜子内,将那晚于李宅楼顶仓库内发现的那张照片放于一处,里面还有一条肉色的丝袜,同样也是那晚带回的。

        趁母亲在厨房里忙活,我悄无声息地将父亲的西装放回他们房间衣柜。

        而父亲是在母亲回来的第二天归家,让我意外的是,他并不是独自一人回来,而是与一个陌生人一同回来。

        母亲喊我下楼,我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再过两天便要开学,为了调整生物钟,早早的我便会被母亲叫醒。

        站在楼上,我便能听到父亲爽朗的笑声,父亲回来了?我眼前一亮,随即兴奋地跑到楼下,那晚在李宅所发生的所有不愉快好似都已经风消云散,我的确是个不称职的“特务”,那日所发生的事情,母亲当晚便打来十几个电话,无奈我与父亲并未当晚归家,第二天当鹏飞叔带我回来后,我在家中客厅的座机上接到母亲电话,对于那些发生的事情,我不知为何,不愿对母亲提起,我隐约中可以察觉到其中的关系利害,但心中却也好奇许多事情,比如——母亲与父亲是怎么认识的?而母亲是否为父亲与前妻李雪梅感情中的第三者,这许许多多的一切,我不知如何与母亲提起,一切的谜团似乎仍旧等待着我的解答。

        父亲正坐在客厅里跟陌生男人在洽谈,母亲脸上带着笑意,端着果盘走上前。我偷偷探出脑袋打量着坐在父亲左手侧的男人,长得很是端正魁梧,似乎年长父亲一些,两鬓冒出些许银发,口正鼻方,眉毛浓黑,而两侧眉峰的位置聚成一个小角,极有特色,下巴方正,倒与其长相相得益彰,而配着副金属眼镜,更是透着几分儒雅,倒是蛮标志的成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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