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父亲客气拱手,与王鹏飞多年老友,确实要更为默契。
王文辉从角落里搬了坛罐子出来,嚷嚷道,“来来来,大家伙都来看看,好东西!”
将罐子放桌子上,大伙好奇地围上前,七嘴八舌地说着。
“猪头辉,被大家伙打马虎眼是吧,快说是啥?”鹏飞叔站在桌沿不耐烦地问道。
“能是啥,酒呀!”说完,王文辉一把掀起盖子,浓郁的酒香飘散满屋。
“好香呀!”
“好香。”我虽说不大懂酒,可是当开盖的那一刻,我沉醉了,好香呀!
“好酒!”父亲说道。
王文辉端起一旁的酒碗,率先倒了一碗递给父亲,说道,“陆兄弟,这第一碗酒说什么也要给你先喝,今年是我王文辉最后一年扛游灯了,本以为会留下遗憾,好在兄弟你仗义相助,无论如何,这第一碗酒该给你喝。”
“王大哥客气。”父亲没有客气,接过酒碗,一口豪饮而下,潇洒地冲王文辉拱手道谢。
王文辉随后给在场的每人都倒了一杯,除了我因为年纪尚小,无福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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