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自责道,“怪我,今天在外面忙,没有照顾好你,吃这些没有营养的东西。”父亲蹲下,一把抱起我往外走“走,我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不知不觉间,我对父亲也多了些依赖,只要有父亲在,天塌了我都不怕。

        乡间小馆,除了常常光顾的悦文小馆便是村庙旁的沙县小吃,干净卫生经济实惠,味道不算好,但在父亲眼中也好过一份牛奶饼干,好在店铺营业至深夜,倒也能慰籍饥肠辘辘的肚子。

        漫步来到沙县小吃,天色已黑,店铺里却门庭若市,老板娘随手便在台阶上搭起个半米多高的小方桌,我身体瘦小,坐下倒也合适,父亲双腿跨于桌子两侧,勉强坐下,蹲下时裆部挤出一团,我瞄到后,随即心虚的低下头。

        老板娘递来的菜单,菜色简单,我和父亲一人一份拌面、馄饨汤。

        “够吗?”父亲问。

        我点点头,一觉过后,体力恢复的很快,一天不吃也并不算饿,简单吃点便好。

        很少有这样面对面的时候,我注视着眼前的父亲,下颚长了坚挺的胡须,少了些平日一丝不苟的严肃,点缀在下巴的胡须平添些许随和与野性,昏黄的灯光下,此时此刻的父亲反而更像父亲,而不是平日里严肃陌生的样子。

        “你也在这吃啊?”

        “是,你们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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