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点头,颇为认同母亲的观点。
“我有一个主意。”母亲说道。
“说。”父亲好奇地看向母亲。
“你倒不如让恩彰去给王叔送去。”母亲说道。
“我?”“恩彰?”我和父亲异口同声地说道,一同疑惑地看向母亲。
“对呀,就让儿子去送是最好的,你想想看,就算你跟王叔关系再好,可你就这么给他,老人家终究放不下面子的,但是小孩子就不一样了,他毕竟年纪小,懂得不多,自然就不怕老人家放不下面子。”母亲解释道。
“倒也是这么回事。”父亲听闻,“好,那就这么办!”
人在家中躺,活从天上来,我真的是欲哭无泪。走在路上,我手插在口袋里,郁闷地摸着手里的银行卡,耳边回荡着,刚才出门前父亲交代的工作。给了就走,不要回头。远处的稻田,土地干裂,就连杂草都死绝了,好萧条呀,我在心中感慨。
“恩彰。”身后有人打招呼,是晓辉。
我转身跟他打了声招呼,发现他后背上背着比人都要高的木枝,将他的身体压得只有半人高。反正村长家和晓辉家是顺路,我谨慎地将卡放在口袋里,提议道,“晓辉,你把柴火分我一半,我帮你一块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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