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以为父亲准备离开的时候,只见他双脚一蹬,将脚上黑色头层皮皮鞋脱下,整齐摆放在衣柜旁,脚上穿着黑色羊毛长袜,原以为父亲只是要换鞋子?很快便会离开,却不曾想到命运如锁链,一环接着一环,无声中便将一切故事的结点紧密的扣合在一起。

        当我纳闷的时候,望着父亲的背影,只见镜中他双手搭在皮带上,利落解开皮带,拉开裤拉链,裤子顺着双腿滑落,落在脚上。我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一幕,心跳逐渐加快,下意识的看向镜中了父亲被白色衬衫遮盖住的裆部,昨夜滇滇的话,似是魔鬼低语一般一下接着一下的挠动我的心房,我想要知道父亲的鸡鸡到底有多大,我想要去探索父亲不为人知的一幕。

        父亲做事向来雷厉风行,掌心宽大厚实,手指笔直修长,轻松将衬衫纽扣解开,站在镜前,几乎赤裸,伸手轻轻捶打胸肌,后背宽厚,胸肌膨胀,双臂挥动间甚至可见浮在皮肤下若隐若现的青筋。

        线条清晰的腰部腹部与修长的腿,构成了一个完美的雄性三角。肚脐下,一撮黝黑的阴毛向下延伸与人鱼线一样消失在灰黑色的平角内裤中。

        不论寒冷,我印象中从未见过父亲穿累赘的保暖衣,仅仅是这副完美的雄躯便足够抵挡住寒冬腊月的冷风。

        我躲在衣柜内,视线离父亲不过半米之隔,可谓是在最佳的观光位,视野中父亲的好身材和跨下饱满的一团我尽收眼底。

        我打量着父亲,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毛发油亮茂密,从胸膛往下生长,过去我一直觉得毛多像大猩猩一样,看起来不美观。可父亲的体毛就像是有规律一般长在他的身体上,既不会显得太突兀,又能为父亲徒增几分野性的味道和雄性的魅力。

        父亲转过身随手将掉落在地上的衬衫和裤子扔在床上,弯腰把黑色的长袜脱掉,塞在鞋中,走动间胯下的那团软肉就像是活物在我眼前轻轻晃动,我就似是能够透过薄薄的布料看清其本质。

        正当我浮想联翩之时,父亲双手抓在内裤边上作势要脱下内裤,我心跳声却放缓,屏住了呼吸,就算内心激起千层浪,却显得十分冷静,我在内心问着自己,我也能知道自己父亲的鸡鸡大小了?就算是以这种方式,可还是要看到。

        此时房门却没有征兆的被打开,父亲吓了一跳,我也吓得不轻。是滇滇和其他四个男孩,父亲转身疑惑的看向他,似乎并不介意自己此刻裸露的身体被其他人看到,滇滇早已将其余人抓到,但却迟迟找不到我。便一间接着一间的翻找,想到我极有可能躲在父母房间内,便大着胆子推门进来,正巧看到了父亲在房间内脱衣服,滇滇早已吓得愣在原地,但眼神却按耐不住的在父亲身上乱瞄,往下看见父亲饱满鼓起的裆部,更是直勾勾盯着。

        “怎么了?”父亲疑惑的看着众人,大大方方的走到他们面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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