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做一次的话,绝对会没力气走回去的。
“既然是您的要求,”他垂下了眼帘,握住了你的手,将手上勾着的那串念珠轻轻地缠在了你的指尖,“那就塞回去堵住吧,主人。”
湿漉漉的念珠有大半都是刚刚从花穴里拉出来的,精水混杂着爱液黏在上面,拉成亮晶晶的丝,又顺着重力滴落,淫靡得不像话。想到要亲手将这串珠子塞回去,你就羞耻得脸颊滚烫,几乎连指尖都要泛起一层淡淡的薄红。
他的神情一如往常,透着浅浅的悒郁哀愁,可是紧贴着你屁股的性器却坚硬滚烫,明晃晃地向你摆明了态度——要么再做一次,要么就自己将念珠塞进去吧。
你咬着下唇,根本不敢低头去看自己的下身已经变成了何种淫乱不堪的模样,只是摸索着将手里的念珠一颗一颗地用手指抵进小穴里,然而湿漉漉的念珠沾了黏滑的体液,一不注意就会打着滑从洞口溜走,蹭过两边被肏得艳红的花瓣,还有那个没怎么被玩弄过却同样敏感的尿道口。
“呜……好难……”你靠在打刀瘦削的怀抱中,被手上的不得章法弄得下身酸胀不已,“好难塞进去……”
他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手指擦拭过你湿漉漉的眼角,“啊,果然还是想要我来服侍您吗?要我帮您塞进去吗?”
你委委屈屈地“嗯”了一声,结结巴巴地说着请他帮你塞进去之类的荤话。
“睁开眼睛看着我吧。”他握住了你的手,一起捏住了顺着小穴的洞口垂下来的念珠,“不管是作为刀剑,还是作为男人,都想被您注视着……”
你只好张开了因为羞耻而闭合的双目,隔着一层朦胧的水雾,眼前这振打刀的模样已经看不清晰,却依旧无端给人一种极为美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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