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主人对我撒娇真的让人受不了,但是该做的工作还是要做的啊。”

        工作——

        从被暗堕的刀剑们抓到的那天起,你的工作就从审神者变成了供他们发泄性欲的工具。

        和时之政府通信的狐之助被杀掉了,他们将你压在地板上,撕开了衣服,舔着你软绵绵的乳尖,分开你腿,手指伸进小穴里逗弄到微微潮湿就迫不及待地将性器捅进去,一个又一个地轮流侵犯你。

        胁差、打刀、太刀,甚至是那些外表如小孩子一般的短刀,全都在你身体里内射过。子宫口从被肏开的那天起,就没有彻底合上过,时时刻刻准备承受着白精的灌入。

        大太刀们本该也在那时一起参与的,可是当硕大到人类难以承受的性器抵住你的小穴轻轻磨蹭,试探地准备侵入的时候,你哭叫得差点儿背过气去。

        压在你身上的石切丸停下了动作,摸了摸你哭得肿起的眼睛,语气温和地问你知道错了吗?

        你慌张地点头,不停地认错道歉,求他停下来。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没有进去,只是使用了你的嘴。

        于是你跪在地上乖巧地舔弄他,他太大了,过分粗硕的器物甚至难以被含在口中,你仅仅是吞进去一个头部就觉得嘴角要被撑裂开,艰难地含进去三分之一,就顶到喉咙口。

        你握着剩下的部分帮他手淫,一边摸一边舔,像个妓女一样撅起的屁股对着周围一圈刀剑,暴露出来的肉穴又湿又红地滴滴答答淌着上一位射进去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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