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加州清光侍奉着换上干净衣服之后,你也很快适应了夹在体内的东西,只是稍微比棉条的存在感更突出一些罢了,并不影响行动,可以被很容易地忽视掉。

        但是这个时候,它的存在感,却又让人难以理解地强了起来。

        似乎在提醒着你,在你帮面前这一振刀手入的时候,小穴里还夹着上一位留下的精液,仿佛偷情出轨的罪证。

        这种脑补的羞耻感让你忍不住更加用力地并拢了腿根,手帕一角略微凸起的刺绣蹭着敏感的穴肉,一种有些干涩粗糙的质感,然后很快又被你体内分泌出的液体浸泡得滑腻起来。

        你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变得烫了起来,偏偏躺在那儿接受手入的刃还在说话:“主人的脸红……”

        “别说了!”你想也不想,举起手里的打粉棒怼在了他的嘴巴上。

        “唔。”他的话被成功地止住了。

        你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盯着他的眼睛,努力让自己显出很有主人威严的样子:“接下来到结束都不许说话。”

        他望着你,乖巧地点了点头,镜片后灰色的眼眸沁出一线亮亮的水光,表情有些古怪地看着你。

        你这才挪开手里的打粉棒,努力让自己的思想从刚刚那种淫靡的状态中脱离出来,忽视掉身体里夹着的东西,好专心帮眼前的打刀手入。

        打粉棒带着灵力轻轻敲过刀身,青年身上的伤口随着灵力的滋润慢慢地愈合了,从被衬衫遮掩着隐约可以看清肌肉轮廓的胸膛,然后是平坦的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部,再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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