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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恒摔坐在地面上,捂着脖子喘气。氧气再度灌入他的肺部,如同老旧的风箱呼啦啦作响。

        穹继续将针管中剩下的液体推入昏迷过去的刃的体内,而后用手上的仪器对他进行扫描。

        “所有指标暂时正常。”他扯过领口的对讲机说道。

        “很好,”对讲机内传来女人的声音,是卡芙卡,“快帮你的好朋友包扎伤口吧,我想他或许有问题想要问我们呢。”

        穹应了一声,然后小心翼翼地放下刃,转头看向丹恒。

        丹恒这下缓过来了,也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你们一开始就决定要利用我,从把我带到那家酒吧开始……不,或许更早。”他将目光转向那个从第一次见面就自来熟地粘着自己的少年,脸上因为失血有些惨白。对讲机中传来卡芙卡的一声轻笑:“很聪明的孩子。”

        穹扑通一声滑跪在丹恒面前,挤出龇牙咧嘴的哭丧表情:“我错了,丹恒兄!虽然我接近你的目的不单纯,但我是真心把你当朋友的!!真的!!!”

        丹恒没好气地朝这个活宝翻了个白眼,穹吸溜着鼻子掏出酒精止血剂和纱布,可怜巴巴地看着对方:“我帮你处理伤口吧。”

        趁着伤口处理之际,丹恒问卡芙卡:“你们还瞒了我多少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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